第一回 欲现 这里的人都生得奇美,不仅女子如此,连男子也如此。所以,这个地方有个好听的名字,叫美人谷。这里山青水碧、风景秀丽。可是,在这个山谷的某处,却发生着淫靡的一幕。 有一男一女正在行苟且之事。而自两人口中发出的靡靡之音还回荡在空旷的树林中。 只见男子将女人的身子扳过,逼得女人不得以用手支撑着树干,屁股厥得翘翘的。雪白的肉团晃过眼前,惹得男子下腹一阵酥痒,身下原已坚挺不已的硬物更是硬上加硬,如钢铁棒子一般。他对准女人的嫩穴口就是一记猛烈的挺进,身下的女人仿佛经受不住,“啊”一声的呻吟脱口而出。痛楚里含着舒适,到最後竟变成小声地咿呀声。 这咿呀声配合男子身後一进一出一深一浅的律动,更刺激了淫靡的气氛。 男子的肉棍在女人的小穴里进进出出,别提有多舒服。他一个上前整个身子贴上女人的後背,两手掌罩上女人的丰乳,狠命得捏阿揉得,恨不能将女人的身子揉进自己的体内。女人经男子这麽一折腾,又是嗯嗯呀呀的一系列叫唤。林子里寂静无声,可躲在一棵大树下的人儿可憋得难受,身下那不知名的水儿都要泛滥成灾,随着女人呻吟的起起伏伏,最後越来越急促,男人的身子也进出的越来越快,最後仿佛有什麽要来临似的。男人仰天一咆哮,一声嘶吼就这麽破口而出。正偷窥着的人儿仿佛被这麽一声嘶吼身下猛烈一收缩,仿佛整个身子都舒坦了一般,不知是尿还是什麽从下体流出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。她粉嫩的小脸上一团绯红,仿佛在那男子胸前的人儿是自己般。为这种绮丽的想法感到荒谬而羞耻,她又羞又愤。若不是为了一朵花,也不会撞见这令人心跳脸红的一幕。她舒了口气,转身又去偷偷忘那两人。此时,男子和女人皆已整理好衣物,正转过身来,方才侧着身子,她并没有看清两人的面貌,此刻她完完全全看清了。心下是一惊,那男子正是自己的大哥明真。而那女人更让她惊得牙齿打颤,那女人不是旁人,正是自己的亲娘。虽然她年纪尚小,可是她肯定哥哥和娘亲的做法是不对的。而且如果被爹爹知道可能後果会不堪设想。 而那个哥哥真的就是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哥哥麽?他是连眼角都会微笑的哥哥麽?她迷惑了。 “很震惊?”忽然有个声音出现。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,可是四周除了树,什麽也没有,那两个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小小的身子忽然感到一阵风吹过,奇冷无比。 “在找我吗?我在你身体里。”那个声音又开口了,可是细听之下,真的有些飘渺。 什麽身体?难道自己是人格分裂?她不禁怀疑。 “你是谁?”她问,语气是假装的镇定。可是她自己知道,自己隐约有些害怕。 “我?我是住在你身体里的食魔。”这个声音还雌雄莫辨,可是她害怕极了,她身体里为何会住着一个食魔?难道食魔会将自己吞食吗? “你为什麽叫食魔?你要怎样?”她仿佛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随着问题自己的问题而一蹦一蹦。 “食魔只是我们族类的称呼,我的名字是─止染。怎样?”它停顿一声,随後道,“那你给我听清了。” 那你给我听清了。 她有些紧张,有些激动,屏息聆听,她知道,下面这个食魔会告诉她很重要的事情。 第二回 食魔 “食魔只是我们族类的称呼,我的名字是──止染。怎样?”它停顿一声,随後道,“那你给我听清了。” 那你给我听清了。 她有些紧张,有些激动,屏息聆听,她知道,下面这个食魔会告诉她很重要的事情。 “我的存在是因人类的欲望而生,寄生在人类的灵魂里,你也许以为自己是双重人格,但是我可以幻化成人形,只要当你集满七七四十九个男人的阳气。也就是说,你要同四十九个男人交合。到那时我自然会从你身体里离开。” “交合?”她听到自己这麽说。 “交合。”它又肯定了一次。复又道,“如你方才所见。你娘亲和你哥哥在做的事情就是交合。” 想起方才淫乱的一幕,她的脸颊又如火烧一般热烫。可是它又是如何知晓方才的人儿正是自己的亲人的? 止染似是知道她内心想法,随後道,“你看到的,便是我看到的。” 它原来都知晓自己的内心所想,真是可怕。随後她又问。 “那我该如何去找那四十九个男子?”即使她有心想和别人交合也不见得有那麽多男子给她啊。 “你放心,时机到了,我自然会帮你物色。” 就这麽浑浑噩噩得她回到了家里。一路上两人无话。 “明珠,去哪了这麽久才回来?”娘亲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,明珠才踏进家门口的脚步一滞,她再次抬起头来时眼中仿佛仍旧澄澈一片,仍是那副乖孩子的模样。对,暂且就装作什麽都不知好了。娘亲走过来靠近她身子时,她仿佛闻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。 “住在你身体里的我复苏了,你的一切感知都较常人敏感多倍。”止染在身体里告诉她。 明珠有些厌恶起自己来。竟是自己潜藏的欲望导致这一切事端的发生,若自己没有欲望就好了。可是自己身体里潜藏的究竟是什麽欲望?她迷惑不已。 “珠珠,在想些什麽呢?连筷子都没动过。”哥哥明真复又在她的碗里夹了块精肉。 明珠看着碗中鲜美的肉,竟无半分食欲。 “你不吃东西又能怎样?你这是在怪我?”止染说道。 不,我只是憎恨自己的欲望。 “你还小,欲望还很小。” 那还是有欲望的。只要欲望在,你就在。 “是,所以唯一的方法只有同四十九个男子交合。这是最快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。” 别人的身体里也有你们的同类吗? “食魔只存在纯阴体质的女子体内。” 到这里,明珠基本已了解自己为何心里面有这麽怪物的存在了。止染就是她的欲望。 明珠往嘴里添了几口饭,便放下碗筷准备回房。 “噢,明珠,把这几件吃食带给你弟弟。这是你爹爹今个儿出城去买来的。” “噢。”拿着那几件小食,她慢悠悠地踱步过去。穿过长长的走廊,走至西厢房。 弟弟明视体弱多病,是个药罐子。她有时就想,是否自己太过活泼,把弟弟的精力都夺去了。可是,弟弟因为孱弱的身子,从小到大都是家里最受人疼爱的一个。 就这麽想着,她已经走到了西厢房门口。 “明视。”她敲了敲门。等到房里明视沙哑的声音传来才开了门进屋。 “这是爹爹出城给你带来的小食,喏。”她把手中的用绢子包的食物递过去。 “姐,”明视才刚开口,便又咳了几声。 明珠一个心疼,就扶起他的身子替他顺了顺背。 “明视的阳气太弱,需要你的阴气以阴治阴。”止染忽然出声。 什麽意思? “我说过,我会帮你物色人选。” 言下之意就是,眼前这个人,可以交合。 所以,意思是,她要同弟弟做出哥哥与娘亲那样亲密的行为。 这可是她的弟弟阿!她看着长大的人儿。而且身子竟这样柔弱。比女子都手无缚鸡之力。这叫她如何下手,况且日後该怎麽来面对彼此? “选择权在你手里。” 可是方才它说什麽?以阴治阴。是否说明这样的交合对双方都有好处? “正是如此。” 明珠犹豫了。 第三回 破处(上) “选择权在你手里。” 可是方才它说什麽?以阴治阴。是否说明这样的交合对双方都有好处? “正是如此。” 明珠犹豫了。 犹豫,是因为内心在挣扎。若娘亲和哥哥行那档子事,为何她和弟弟就不可呢? 而且哥哥和娘亲行那事之时是如此令人好奇。她心底是有些心动的。 若要做,该如何做? “凭感觉。”止染如是说。 感觉?明珠回忆起哥哥和娘亲一开始的样子。 於是,她扯开明视的被褥。 “姐,你要做什麽?” “我替你疗伤。”她的小手开始扯开明视的里衣。那白色的衣衫经过小手的拉扯不一会便解开了。明视的脸上有些灼热。他害臊地别过脸。 “我们,我们不可以。”他这麽说到,声音微微有些发颤。 还欲说些什麽,明珠已经贴上了他的唇。她啃咬着他的唇,苍白的唇。她从来没有吃过谁的嘴,可是记忆中,哥哥和娘亲也是这麽做的。 只是唇对唇麽? “把舌头伸到他嘴里。” 止染指示她。 她照做。与明视的嘴相濡以沫。嘴里的苦涩药味弥漫在唇齿间,她有些受不了地退出两人碰触的唇。 打开绢子包着的小食,她便捡了个梅肉进嘴里,那样子别说多调皮多可人了。明视看到她这样子,方才嘴里温润的触感又涌上心头,他也想尝尝,尝尝那梅肉的味儿。 他扯过她的身子,嘴唇贴上她的,手腕扣在她脑後,仿佛这动作做了好多遍似的。 嘴里的梅肉被他叼了去。明珠有些气愤,在他唇上一咬似是报复。 身下却触摸到一个异物。她有些奇怪的去摸了摸那玩意。 “别。”明视轻吟出声。 “怎麽了?”明珠退开些距离,看着明视道。明视的脸上绯色一片。像煮熟的虾子。 “他有反应了,你脱掉亵裤,把他那物放到自己身下。”止染又指导。 明珠听话的脱掉裤子,身子钻进被子里。以一种坐骑的方式坐在明视身上。 “姐。”明视的那物又一抖动,滑过明珠的大腿内侧,引的明珠下腹一阵瘙痒。 “明视。”她叫他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做。可是明视已经拖住了她丰盈的臀部,明视的那物在她柔嫩的花穴口滑了几滑。惹的明珠一阵轻颤,一个手抖,就伏在了明视胸口。明视低下头,迎上她的唇,舌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口中,肆意地搅动她口腔中的蜜液。 “唔。”她一个呻吟出声,那声竟如此销魂,就像一记催情剂,射入两人体内。 明视贴着她的耳边,轻声说,“我要入了。” 他一手捻着她的梅花粒,一手拖住她的翘臀。 “嗯。”她不知道怎麽迎接自己的会是什麽,只是刚才的感觉都还不错,她反而有些期许。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用亲吻应答他。 明视的身子弱,可那物却坚硬如棍,一点都不似他外表给人的孱弱感。“我要入了。”明视再次说道。“嗯。”这一句应允就像一棵定心丸,明视如受到明珠的鼓舞,一个挺进。 第四回 破处(下) 注:从这一回开始止染的话将用[ ]表示 “我要入了。”明视再次说道。 “嗯。”这一句应允就像一棵定心丸,明视如受到明珠的鼓舞,一个挺进。 不知是明珠的穴口太小抑或太紧,明视试了几次都进不去。 “慢慢来。”明珠的声音又抚慰了明视。他的心中是一个激荡。 抬过她的脸,在她唇上笨拙地啄了几啄。得到的是明珠的回吻。 明视加大了进入的力度,才终於进入她的身体深处。有股湿意伴随着那快人心的征服感而来。那是明珠的血。 明珠‘嘶’地一声,细若蚊咬。她的处子之身自这一刻就不再存在了。 瞬间的疼痛过後接踵而来的是人无法言语的感触。 明视的那物多进入一分,便多一分渴望。恨不能再进入多一点点。 明珠紧紧地环抱住明视,在他耳边吐气。 “没关系,用力些。” 明视仿佛受到了鼓舞,身体的幅度加大,床摆随之而来的嘎嘎声不绝於耳。 明珠受不住,手紧紧抓着床帷,身子随着明视的起伏而摆动。 明视的动作越来越快,迅速而有力,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白皙的嫩肉,两只手齐上阵。他眯开眼,看见明珠的身形在眼前颤晃。身下的动作迅速加快,最後一个用力顶到深处,终於激射而出。 最後的冲刺让明视有些难以自拔地呻吟出声。 激情过後,明珠起身穿好衣服,然後转过身为明视也整理了整理。 “姐……”明视苍白的脸上还有片片红晕,这使得这张向来苍白无力的面孔看起来有丝生机。 “嗯?”明珠侧目,疑问道。 “你为何如此?”他垂眸,不敢正视她的脸。 “喜欢吗?”她有丝邪恶地凑近他问道。 明视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得别开脸。脸上此刻犹如一片火烧云。 半晌,不见出声,才抬起眼来,明珠却早已离开。 明视却觉得内心空落落的,好似缺了一块什麽。方才明明那般满足,现在却空虚的紧,这种虚无感较儿时没有玩伴的寂寞是无法比的。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他掀开被褥看了看。 那一片殷红的血就好似落在他心头。 离开了明珠则是先去了趟书房。她拿了张纸,用毛笔在纸上先划了正字的第一撇横。 拿起纸复看了看。 [你这是做什麽?]止染道。 “记录。” [记录什麽?] “人啊。” [呵,真是小孩子。] “不然我如何得知我还需要和多少男子交合?” [随你便。] “哼。”明珠不屑地冷哼声。 [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。二八年华的姑娘本已嫁作人妇。] “姑娘,我还能算姑娘吗?我日後恐怕也就是只破鞋。谁敢娶?”她这番话说得甚是凄婉。在这个思想封建的社会,女子的贞操如此宝贵,可她竟然听信一个不存在的事物的话,竟把处子之身葬送在亲弟弟手上。 “啊!”她忽然大叫一声。 [怎麽了?] “我怎麽就没想到,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快地让我摆脱你。”说着,明珠的嘴角就咧开了。 第五回 拉锯 “啊!”她忽然大叫一声。 [怎麽了?] “我怎麽就没想到,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快地让我摆脱你。”说着,明珠的嘴角就咧开了。 [摆脱?赫赫。]止染的笑声雌雄难辨,此时甚是怪异。尖锐的声音充斥在明珠体内,更是激起了千层波浪。明珠唇角才漾起的笑容瞬间凝滞。“你笑什麽?有什麽可笑的?我知道你会读心术,可那又如何?你在我身体里,难道你不想早点摆脱这具身体的束缚麽?”明珠说了好长一串,她想是的,既然她不想体内住着一个魔怪,那魔怪自然也是想有自己身体的罢。若非如此,为何它会教自己那个怪异的方式呢?如果……明珠忽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。如果那魔怪只是在玩弄自己,兴许和四十九个男子交合之事本就无稽之说。只是一个耍人的把戏?但那魔怪为何要造弄一个谎言呢?明珠迷惑了。当然,现在的这番怀疑猜测也都是叫食魔止染听去了。[没错,若我是玩弄你,为何要班门弄斧呢?]止染顿了顿又道,[其实你早已作出了选择不是吗?]明珠想起自己与亲弟弟那番撕磨脸颊就燥热一片,羞愧难当。[如果叫你随便和一个陌生男子交媾,你愿意吗?]止染又问。明珠随即想了想,陌生男子?也许是耳鬓斑白的老者?肥头大耳的屠夫?游手好闲无事可做的下三滥?猛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。随即,方才的一个想念立刻化作灰烬。其实,明珠的小脑袋里有很多烦恼的事情,因为这只魔的到来,她本来单纯的小心思顷刻变得繁复起来。可是,自从这只魔抓准了她的小心思,她哪怕只要动一个念头这只魔就会立刻觉察到。她真的有点害怕它,这只存在她体内的怪物。所以,她现在很拼命地隐忍。她就算想什麽,她也会硬把念头止住。她以为,这样就可以躲避这只魔的追踪。[看来,你还是无法信任我。]止染很是伤心地叹气道,雌雄莫辨的声音有丝隐隐的哀愁。明珠哪会知道一个魔鬼的心思。它知她,她并不。这一夜,明珠并未再与止染有任何交谈。第二日,直至婢女小翠来叫唤了几多声,明珠才迷迷糊糊起身。她整个身子都软软的好似被人抽去了精血。而体内有种巨大的虚空布满每个毛孔。就好象没有餍足。她只当是肚子饿了。早膳时,喝了两大碗的血糯米粥,又吃了几只馒头,看得大哥明真是又惊又诧。“明珠,你今天胃口甚好。”口气如往日般调笑道。明珠啃着个白面馒头,淡而无味的馒头竟吃的津津有味。看得明真也眼馋了,伸手捞了个塞到嘴里,怎麽都没有明珠的那只那麽味美。“大哥,你再不吃就要叫我吃精光了。”明珠盯着桌面上寥寥无几的食物道。“明视若有你这般胃口该多好。”说完,明真还唉声叹气一番。明珠只觉得他般模样像个小老头。可想起明视,昨日与他云雨的景象便跃入脑中,面上不尽羞色必现。明真只当她是吃多了害臊。“女孩子胃口好也没什麽,你继续吃吧。”说完,人便丢了踪影。明珠想到昨日,便嘴上没了什麽胃口。半个馒头一扔也转身走了。婢子们无声上前收拾残局。明珠脚下步子悠悠,忽然止步竟发现自己走到了西厢房。里头不时传来低低得咳嗽声。明珠听在心里似有些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