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母女(下)

    那件事之后过了一个星期,萍儿和桂兰不敢踏出家门,她们不想见人,更怕遇见那叁个恶鬼。
    萍儿非常希望这只是一个恶梦。梦醒过后,一切会恢復正常。娘亲如常做着她的针线活儿,做美味的菜餚给自
    己吃,自己则快乐地採药去卖钱……可惜,萍儿知道这场恶梦将会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……
    「嘘……别出声啊,不然我的兄弟会杀光所有人的喔!」刀疤男,铁血山寨的头领,一手自背后摀住了萍儿的
    嘴,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肢,在她耳边用轻鬆的语气说着血腥的狠话。
    在一个看不到月光的夜晚,刀疤男和他的属下找到了桂兰她们的屋子。他们迅速地制住了两人,并将所有门窗关上。
    「呜……」自看到这叁个男人开始,桂兰脸色变得惨白,浑身颤抖,她只能看着鬍子男人朝她慢慢逼近。
    「嘿,宝贝儿,想我没?我和我的兄弟可想死你了!」鬍子男在桂兰快要尖叫的那瞬间紧紧地捏住了她的脖
    子,然后粗鲁地撕开了她的衣领,突然的凉意令桂兰惊了一下,绝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    「啊!...这是什么?」鬍子男让自己兄弟紧扣着桂兰的双手,然后拿出了一个小瓶,将裡面的液体尽数倾倒在
    桂兰白哲的躯体上,液体散发着甜腻的香气,由她丰满的双乳缓缓流淌到她的平坦的小腹......
    「嗬!……它是会令你欲仙欲死的药啊!这可是珍品呢!」鬍子男晃了晃手中的小瓶,得意地笑着伸手抚向桂兰的身体。
    「嗯呜......好热......」儘管心裡不愿,桂兰体内升起的燥热让她不由自主地靠向了鬍子男的手,着迷于其微凉的触感。
    另一边床上,萍儿已被刀疤男脱光了衣服,年轻的躯体同样被涂上了春药,刀疤男肆意地蹂弄着她的双乳,将
    春药均匀地涂满在她浑圆的乳房上。
    「啊!......别......」萍儿尝试挣扎,但最终还是败在春药的药效之下,浑身变得软棉棉的。
    「嘿嘿......舒服吧?老子可是费了好些劲才弄到这东西,就是为了跟你们这两个贱货好好快活的!」刀疤男淫
    笑着,伸舌挑逗地舔弄着萍儿的耳窝和耳垂,双手蹂捏着她嫣红的乳尖。
    「嗯......」萍儿忍不住挺起胸部,她渴望着刀疤男的抚触,双腿不停互相磨擦,腿间更开始湿了起来。
    「啊嗯......不要...」桂兰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,全身被他们粗糙的手挑逗得轻颤不已,她的嘴被鬍子男吻住,
    唇舌交缠间一丝丝水痕流下她的下巴。背后的男人露出了弩张的阴茎,不停地在她的双腿的根部,紧贴着她的
    小穴的嫩肉磨擦着,这刺激得桂兰呻吟出声。
    「你这母狗很想要我的鸡巴吗?好啊!你先让自己和你的女儿高潮一次看看。」突然鬍子男鬆开了桂兰,将她
    推跌在萍儿的面前,她失神地看着女儿被刀疤男玩弄着,不知道怎样做才好。
    「来,你这母狗来舔自己的女儿,弄到她泄为止!」刀疤男让萍儿打开了双腿,露出了流着淫水的小穴,犹豫
    了一下,便爬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起来。
    「娘亲!不要啊!......啊嗯...」看着自己的母亲沈醉地舔弄者自己的小穴,萍儿觉得既兴奋又羞耻,她只能无助地摇着头。
    「嗯啊!......」桂兰舔弄着萍儿小巧的阴蒂,又不时伸入她的阴道裡抽插磨弄起来,惹得萍儿不禁挺起下身,
    迎合着玩弄,自己则伸手到自己的下身,不断抽插刺激着自己的淫穴,淫水渐渐滴落到地上。
    「啊!......」终于,萍儿颤抖着高潮了,其小穴喷出的淫水落到桂兰的脸上,桂兰将手指深深一插,一股股淫
    水亦自她勐烈收缩着的阴道口喷出。
    「嗬嗬......真乖,现在就给你奖励!」那个光头的男人将桂兰抱上桌上,急色地拉开她的双腿,挺腰将已经胀
    得发紫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裡,鬍子男同时将他的巨大插入桂兰的嘴裡抽插起来。
    「嗯呜......」桂兰面色潮红,唇舌热切地舔着鬍子男的阴茎,双腿紧紧缠着光头男的状腰,双手淫荡地蹂弄自
    己的乳房起来,那幅淫靡的神情刺痛了萍儿的眼。
    萍儿此时面向刀疤男,男人将自己的阴茎由下自上的狠插入萍儿娇嫩的小穴裡,然后抓着萍儿的腰,勐烈地挺动着腰桿抽插起来。
    「啊!太深了......」因为自身重量的关係,男人的阴茎一下子便顶到萍儿的子宫口,萍儿仰起头呻吟着,乳头
    则被刀疤男舔弄得肿胀起来。
    「操!咬得真紧,你这小母狗,想搾乾老子我啊?」刀疤男恶劣地伸手探向萍儿的股间,手指插入萍儿的菊
    花,按压磨弄着其敏感的肠壁,萍儿因此叫得更大声,腰部更情不自禁地扭动迎合起来。
    「喔?喜欢菊花被干啊?等会儿让我兄弟来好好餵饱你,他最喜欢干菊花了!」刀疤男讥笑着,下身的律动逐
    渐加快,萍儿的双乳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地上下晃动起来。
    「嗯啊!......」几十回的撞击后,刀疤男将自己的精华注入萍儿的子宫内,萍儿只能颤抖地承受着,淫水不断自下身流出。
    另一边,两个男人也在桂兰的嘴裡和小穴裡射了,桂兰全身佈满了精液,被干得失神了。
    「喂!我们还没玩够呢!你们两个一起用嘴来来服侍老子!」刀疤男将萍儿推落床,再让他的下属将桂兰丢在
    自己面前,让两人替自己口交。
    「嗯呜......」萍儿张嘴含住了龟头,舌头不断的磨擦着马眼,桂兰则伸出舌头来回舔弄着茎身,甚至下面的睪
    丸也没遗漏,她们卖力的表现令刀疤男很满意。
    「啊!他妈的太爽了!......」刀疤男抓住了萍儿的头髮,忍不注挺动自己的腰。
    「啊嗯!...啊!......」看着两母女跪在地上,高挺着屁股服侍着自己的老大,鬍子男和光头男各自走到她们身
    后,一个将阴茎插进了桂兰的阴道,另一个则插进了萍儿的菊花。
    「哈哈!你菊花的处女老子我要了!」光头舔了舔唇,紧捏着萍儿的腰,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兇狠地进出着萍
    儿的娇弱的菊花,粉红的肉壁被不停扯出再带入,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。
    「嗯唔......啊!」萍儿睁大了眼,虽然自己那羞耻的地方正被无情地侵犯着,汹涌的快感却淹没了她的神志。
    鬍子男伸手蹂弄着桂兰的阴蒂,腰部不停晃动让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。桂兰差点被他干扒在地上,嘴裡发
    出模湖的音节,脸上透着淫荡的表情。
    「要射了喔,你们给老子全部喝下去吧!」刀疤男将腰往前一送,马眼射出了一股股精液至萍儿的嘴裡,不慎溢出的则被桂兰舔食乾净。
    鬍子男与光头男几乎同时将自己的精华射进了两母女的体内.......
    萍儿与桂兰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她们现在只懂得追逐肉慾的极致快乐。
    「我还要......求你插进来......」萍儿向着男人们主动打开自己的大腿,手指更拨开两片阴唇,露出了流出一丝丝
    白浊的阴道口,渴望地要求着。
    「嗬!如你所愿!」鬍子男跪坐着,将萍儿的腿拉开成一字,紧抓着她的腿跟,将自己勃发的阴茎深深地挺入
    她的阴道裡狠狠地抽插起来,每次都是全部抽出再大力插入,连睪丸也几乎要挤进去。
    「啊!......你裡面正紧紧地绞着我的鸡巴呢!又湿又热的,要高潮了吗?」鬍子男淫邪地笑着,然后俯身含住
    了萍儿的一边乳头仔细地舔弄嚙咬起来,弄得萍儿尖叫起来。
    「啊!......别舔那裡」萍儿紧抓着鬍子男的头髮,爽得双眼微微翻白,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。
    「嗯啊!......好爽!」另一边,桂兰站着被刀疤男从后插入菊花,她的乳房被男人的两隻手粗鲁地揉搓着,桂
    兰将屁股贴向男人的跨部,扭腰迎合着他的抽插。
    突然,鬍子男拔出自己的阴茎,拉起萍儿,让她与正被干着的桂兰面对面贴在一起,两母女的乳房互相挤压,惹得她们娇吟出声。
    「啊!嗯啊!......」鬍子男再次插入萍儿的小穴,两个男人的动作使萍儿和桂兰的敏感的乳头频密地互相磨
    擦,这别样的刺激令她们很快就要高潮了。
    「呜!...要去了!啊!......」桂兰与萍儿尖叫着,阴道激烈地收缩痉挛起来,一股淫水自两人的阴道喷出,沾溼了男人们的阴茎。
    「嗯......射了!」刀疤男和鬍子男被两母女绞得射精了,两母女的子宫被注满了温热的精液。
    事后,叁个男人将昏沈的母女们抱上了马,连夜带走了。
    这晚过后,村民们再没见过桂兰和萍儿两母女。可他们不敢多管閒事,只能默默地在心裡为她们哀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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